整個王家人影攢動,時不時的還傳來一個女人的哀嚎聲。一群中老年地男人,坐在王家地一處廳堂裏。正位對著大門,有兩把椅子,椅子後麵的牆上掛著一幅字畫,上麵寫著一個大大地“王”字。主位空著,另外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白發蒼蒼地老頭。兩排椅子上,也都坐滿了人。
王雄拓,現任王家地家主,王爺的太爺爺。對著大門的那把椅子上,眯著眼睛掃了一圈,然後才緩緩說道:“本來這次議會應該在三天後,不過臨時出了點問題,所以隻能提前了。”
所有人都聽著,沒有人說話。這也是王家的家規,家主沒讓開口,其他人就不能說話。王雄拓繼續說道:“賈家昏庸無道,讓紅樓境民不聊生,連我們這些大家族都飽受非議。把賈家取而代之勢在必行,我們王家對此也是責無旁貸。這些年,你們為了家族,為了紅樓境,所做出努力,老夫也看在眼裏。可是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逆賊。半個月前,老五家的三代雨聲死了。十天前,老大家的四代王秋死了。今天,就在今天,老大家的四代王東也死了。而且還留名留姓,大庭廣眾之下痛下殺手。這是什麽行為?這是挑釁。對我們這個頂級家族的挑釁,我王家人可以死,但是絕對不會死在這些狂妄的宵小手裏。老大,你來說下這三個娃娃的具體情況。”
家族的規矩都是以家主為一代,兒子是二代,孫子是三代,王爺這輩算是重孫,也就是四代。王家二代七人,死了二個。三代十九人,死了兩個,四代更是足足有六十多人。王金,也就是王爺的親爺爺,王雄拓的大兒子,二代中的嫡子。他對著父親王雄拓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就在半個月前,五弟家的雨聲被人打死在街頭。隨行的所有護衛盡數被殺,凶手沒有留下痕跡。十天前,我家的王尚的五兒子,被人殺了,也是在街頭。隨行的人護衛全部被殺。今天,我家老二王德的兒子,四代的老三,被人殺了。在莫問酒樓,錢老板的店裏被人當眾殺了。凶手帶話回來,他叫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