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鎏金槍?”王雄拓有些震驚的問道。
“孫兒確定。而且那賈似玉不僅習的賈家地凝金訣,還用出了槍九式地第四式。”王尚說道。
“怪了,怪了。沉寂萬年的祖兵竟然在這個時候擇主,難道有什麽巧合不成。”王雄拓自言自語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鎏金槍意味著什麽。隨後他又說道:“如果那個廢物真地拿地是鎏金槍,那他會用凝金訣和槍九式沒什麽奇怪地。你們太小看祖兵擇主了。那不隻是一件兵器,還有一種傳承和灌頂。”
“父親,現在如何是好?”王金掃了一眼二弟和三弟,然後問道。
“既然賈家氣數未盡,那就留他們一段時間吧。等此間事了,要收拾他們易如反掌。”王雄拓說道。雖然說的自信滿滿,他的眼底還是有一縷憂慮。那就是在他拿出十二塊令牌的時候,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憤怒,來自血脈中的感覺。“尚兒,你想問什麽?”
“嗬嗬,王先生可是在想,為何我天涯閣會在此吧?”這個時候,司馬 突然回頭說道。
“孫兒倒是有此疑問。”王尚對著王雄拓說道。
“司馬先生乃是天涯閣的密使,我王家向來和天涯閣相交甚密。隻要天涯閣有需要,我王家必當全力以赴。你們也要記住這一點。”王雄拓先是對著司馬拱了拱手,然後才對子孫說道。
王尚聽聞此言,瞳孔一縮。不過,此刻他沒有多說什麽。不由的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兒子,王爺,恐怕事情沒有兒子說的那麽簡單。看著司徒笑眯眯的眼神,他趕緊垂頭站到一邊。
“司馬先生,可有進展?”王雄拓笑嗬嗬的問道。
“有點頭緒了。十二密令需要融合到一起,這需要一點時間。融合已經開始了,再有半日多,應該就可以了。王老已經等了那麽久,應該不差這一點時間吧?”司馬反問道。他突然抬頭遙望一座山頭,然後微微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