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孝,讓二老的一世英名蒙塵了。既然因我而起,那就由我來結束吧。爹娘,你們要保重。這些年為了我這個廢物兒子,你們太辛苦了,也耽誤了太多修煉的時間。這樣就好,就夠了。不能再因為我,讓同門流血了。雖然沒有踏劍飛天,卻也玩地挺開心地。”年輕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連著朝雙親,同門和師門,這三個方向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每次磕下,便有大把地蒼白頭發脫落下來,更多地是皺紋爬滿臉上。
九個頭之後,一塊玉牌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漫天地劍氣不見了,阻隔的透明牆也不見了,同樣不見的還有仿佛枯萎了一般的年輕人。他的一身長袍緩緩的落在了地上,人卻隨風飄散了。
“奇才,天妒奇才。竟然以偽先天的修為布置出了如此陣法,以精血和肉身為引,驅動陣法。奇才,天妒奇才呀。”一位老者衝到玉牌的邊上,撿了起來,仰天長歎。
蕭蕭抱著那套衣服和鞋子,嚎啕大哭。唐萬劍看著遠處嚴陣以待的聯軍,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就在他想拚命的時候,聯軍直接褪去了,人數不足原來的一半。大部分都是後來的劍陣所殺,幾乎帶走了來時的三分之一。
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鞋子,被一個蕭蕭供在一間樓閣之中。那裏就是他們夫妻的居住地方。
到此,幻象破碎,神魂空間恢複了昏蒙蒙。唐朝呆呆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悲傷和思念。幻象中的夫妻,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就是幻象中的年輕人。
“看明白了麽?你的自責和內疚,讓你的道心有了陰影。即使你實力再強橫,日後三劫來臨,心之一劫,你過不去的。上次,你已經逃避一次了,你不敢麵對同門的慘死。這一次,你若不能釋懷,如何完成你道。你還記得,你的道歸去哪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