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不是你親叔?”三個人步行而入,許朗還是沒忍住,偷偷問了一句。
“八旗主的侄子是不是混的有點慘了?我能說,我就是個和他客氣一下麽?”唐朝翻了一眼白眼,然後說道。
“那你們還真客氣。”許朗一副羨慕嫉妒恨地樣子。
“朗兒,你帶唐小子去選個位子坐吧。”步行接近一半地時候,橙老頭突然說道。
“是,義父。”許朗躬身回道。
這個時候唐朝才發現,原來黑色的石桌上有一個方形地凹處。在凹處裏麵,放置了一塊帶顏色和字跡地玉牌。而已經坐下地人,衣服顏色正對應著牌子的顏色。
“別看了,我們的在前麵。”在橙老頭登上大殿最裏麵高處,坐在八把椅子上之後,許朗拉著唐朝走向第一排右邊的石桌。
許朗指了一個後麵的桌子,唐朝坐了下去。他發現附近都是橙色的玉牌,而對麵也是黑色,許朗正坐在他的前麵。
黑色的石桌加地麵,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周圍已經到了的人,都在閉目養神。
“對麵那個家夥是誰?為什麽盯著我?”唐朝小聲的問道。卻惹得周圍都投過了一種奇怪的眼神。
“蕭風呀,你連他都不認識?”許朗還沒回應,唐朝身邊的人卻開了口。“你和許朗一起來的,夠年輕的,他親戚?怎麽蕭風看你笑呢?你欠了他不少錢吧?”
“確實攀了點親戚。還沒請教?”唐朝拱了拱手。
“橙旗五堂,聶遠。”聶遠,短發,一臉的胡茬,五官倒是端正,就是一臉的桀驁不馴。
“多謝聶兄指點。”唐朝再次拱手行禮。之後他轉過去,對著蕭風笑道:“蕭城主好,久仰大名。令公子牙口還好吧?”
“嗬嗬。犬子身體無恙。不知道閣下是?”蕭風笑了一下,然後問道。
“不認識?在下就是打了閣下犬子幾個嘴巴,剛才又折了他的犬爪的唐朝。蕭城主,現在認識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