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好活著不好麽?非要出來受死。沒想到你竟然能帶著這幾個廢物逃出來,不如你跟著我。這裏事了了,我帶你出這一界,榮華富貴……”司馬先生朗聲說道,卻被唐朝打斷了。
“你的榮華,老子受不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背後都是你在策劃,而你地目地應該是下麵那個屍魔,對吧?”唐朝遙指司馬先生,問道。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拒絕我地後果,就是屍骨無存。你猜地沒錯,就是屍魔,萬年大計,無人可擋。今天除了處理你,也是收獲地時候了。”司馬先生從懷裏摸出來一個珠子,漆黑的顏色,縈繞著黑氣。就在他拿出來不久,珠子上黑氣蔓延出來,逐漸形成了一個黑影。
“這應該就是魂珠。紅孩,看來這是為你準備的。”唐朝側頭對著抱著肩膀的屍魔紅孩說道。
“小把戲。他們是想強行植入靈魂控製這副身體。”紅孩嗤笑了一下。
“看來,你有了新幫手。這怪物就是你的底氣麽?”司馬先生一手托著魂珠,一手背到身後,打著手勢問道。
“我知道,你為啥和他有仇,確實欠揍。”屍魔對唐朝說完,扭頭對司馬先生喊道:“裝老頭的小屁孩,你猜錯了,你要殺他,盡管動手。”
“打是要打,我先問點事。聶往生,我知道你在,出來。”唐朝走了幾步,站在碎石堆邊,高聲喊道。
“唐小友,好久不見。吉人自有天相,小友果然逢凶化吉了。”一道橙色衣袍的人影閃了出來,麵色紅潤,容光煥發。
“聶遠呢?”唐朝冷冷的問道。
“犬子福薄,終是先行而去。老夫白發絕子,萬分心痛。”橙老頭聶往生拄著長棍,痛心疾首的說道。
“老家夥,聶遠是你親手殺的。你還需要在這裏扮失憶麽?”許朗突然出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