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州刺史在自己麵前,徐雲雁急忙翻身下馬。
“末將徐雲雁見過刺史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
這刺史急忙在這裏和徐雲雁客套著“怎敢勞徐都督如此?”
這一下子徐雲雁倒是有點好奇了,居然知道我當過都督?
不過徐雲雁繼續在這裏說著“小子隻是一校尉而,如何當的大人如此稱讚?”
徐雲雁沒有理會那驚訝不已的折衝府將校,如此否認自己地身份,而刺史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和徐都督還有點兒淵源。我本是北地觀州刺史?”
這一下子徐雲雁一愣“北地觀州刺史,開玩笑吧,你是劉君會?”
徐雲雁直接蹦出了這麽一句,不過立馬知道自己失禮了,急忙說到“是下官失禮了,還望大人見諒。”
“無妨,我地確是劉君會。當時賊軍勢大為保留觀州父老迫於無奈做出如此事情,還好我觀州有如此俊傑,為咱觀州爭了光了,陛下格外開恩把我調到這邊來做了刺史,這還是拖了徐都督的福呢。”
這一下子徐雲雁直大驚。
“怎麽就這麽巧呢?這些牆頭草都能夠如此,而我這一心為了大唐地居然混地如此地步?
李道玄啊李道玄你在我麵前一刀子自刎是英雄了,可是把我給害慘了,不然我也成為大唐一州都督,那想想就覺得過癮呢。”
雖然徐雲雁在這裏想著這些事情,可是麵上還是在那裏和劉君會不停地恭維著“劉刺史是我大唐肱骨,無奈做出如此選擇陛下絕對會考慮劉刺史的難的。”
徐雲雁和劉君會如此客套著進入了楚州城之後走了沒有多久,就有一個穿著亮銀鎧甲的青年領著一群像是烏合之眾一樣的軍隊來到了徐雲雁麵前,對著劉君會說到“爹,聽說押送糧草的來了,孩兒請命帶隊前去押送糧草,怎麽著也得作為父親掙得一點兒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