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臨走的時候對著折衝府將校嚴厲的教導,讓著潘都尉心中鬆了一口氣。
“徐爵爺就是徐爵爺,如此豁達下官佩服。”
這潘都尉上前在這裏繼續恭維著徐雲雁,而徐雲雁拜拜手之後對著他說道。
“潘都尉這楚州一帶就有勞潘都尉看護,下官真地有事就先告辭了。”
“徐爵爺,要不我安排些人護送您回去吧?”
潘都尉如此一說,倒是讓這些手底下跟著徐雲雁從雲州殺出來地勇士們紛紛在這裏請命。不過徐雲雁卻是不開心起來.
“怎麽回事兒?我不是折衝府的,和你們折衝府沒有多少關係,你們折衝府地家夥怎麽這麽地就想護送我呢?不應該!
你們都是軍官了,以後還會再次提升,怎麽能如此不識好歹?”
徐雲雁說了這麽一聲,這些隊正才是反應過來,徐雲雁這是怕麻煩,不是說他們護送徐雲雁麻煩,而是怕有心人去彈劾徐雲雁,他她一本.這樣徐雲雁可就有麻煩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徐雲雁在這個楚州鹽城縣待著,以後空閑地時候去看他拜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等到徐雲雁冒著黑從楚州縣城當中出來進入原野之後,有點兒嗚呼哀哉的感覺.
“自己怎麽這麽死要麵子活受罪?現在都是晚上了,這麽一個人孤零零的返鄉,是有多麽的落魄呀。”
徐雲雁吐槽這麽一句,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沒有辦法再在這裏待著了,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隨即徐雲雁慢悠悠的向著楚州鹽城縣望海鄉趙家村方向行去。
行了大半夜,方向沒有錯,這一直行進到徐雲雁也感覺有點兒累了,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該休息休息了,再這麽走下去還不知道自己這個戰馬能不能夠受得住行呀。”
說了這麽一聲,舉目眺望一番,沒有任何燈火給自己提示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