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理這些知法犯法不做人事兒的地皮惡霸?
現在不能說是地痞惡霸了,而是打家劫舍的劫匪,這劉刺史想都沒想直接在這裏吹胡子瞪眼。
“這有什麽好研究地?打架劫舍地劫匪明天直接拉到菜市口一刀給我斬了。現在這裏我就詢問詢問,看看到底是誰包庇他們,我問出來之後,明天一到拉到菜市口給我斬了。”
這刺史夠暴躁,夠血腥,什麽心情都顯露在臉上。
不過在座的眾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這樣地刺史是如此地親切。
就在刺史說完之後,徐雲雁上前看著還在那裏不停地痛哭流涕的劫匪,直接拉到那個狗頭軍師就來到自己麵前。
“說吧,把你們交到楚州縣衙當中,你們是怎麽出來的?要是不說個所以然的話……”
說著話的功夫,徐雲雁手中戰刀出鞘,對著旁邊一個空著的桌子一砍。
嘩啦一聲,就將桌子砍成兩節,這一下子可是嚇得狗頭在這哭爹喊娘的,其他打架劫舍的劫匪立馬老實了起來。
在這些劫匪老實起來之後,那一個狗頭軍師在這裏提心吊膽的說著“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是生活所迫,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的,並不是我們想這麽幹的。
更何況我們啥也沒做成這不就被那村民趕出來又碰上大人了嗎?所以這縣令覺著我們也不是那麽的胡作非為,就把我們給放了。”
這狗頭軍師剛說完,徐雲雁就冷哼一聲,而旁邊的潘大人急忙接了一句“要是你們不是這麽糊塗倒是好了,可是你們誰去給輔公炳傳的消息?我們會押糧經過路線是什麽地方?讓輔公炳去伏擊我們?不過你們沒有想到的是就輔公炳來伏擊我們最後去被我們生擒活捉了吧?”
潘大人如此一說,這狗頭軍師立馬在那裏嚇得不動彈了,不過很快的變了臉色在這裏說了起來“這事我不知道呀,這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我家少爺所為,和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