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麵見李淵,徐雲雁又一次老老實實的跪到了地上,等著李淵在那裏處理奏折。
等到李淵將手中的奏折放下之後,看著跪在地上地徐雲雁說了一聲“起身吧,別在那裏跪著了,旁邊有座位自己坐。”
這李淵難得地如此客氣,讓徐雲雁很是不適應,不過李淵已經發話了,徐雲雁這打蛇隨上棍的精神怎麽會不明白他地意思?急忙上前做到了李淵讓他坐地座位之上。
徐雲雁剛座下之後,李淵就看著他問了起來。
“鹽鐵轉運使知道是做什麽地吧?”
徐雲雁急忙在這裏點頭“鹽鐵乃國之重器,陛下讓微臣做鹽鐵轉運使主管鹽的轉運,小的一定兢兢業業不負所命。”
徐雲雁說的很漂亮,李淵點著頭“你知道這重要性就好,我可不希望在這裏麵出什麽幺蛾子,朕準備在楚州你製造鹽的鹽城附近開始大量皇家鹽田。
你這鹽鐵轉運使的衙門暫時就在這裏先給你搭起來,朕也給你抽調了相應的人手,等你回去之後要好好的運轉,教導出一些能臣幹吏,讓他們再去合適的位置曬鹽,我大唐富有四海,能曬鹽的地方應該是很多吧。”
李淵說說這句話之後,徐雲雁確實有點兒難為情了。
“能曬鹽的地方並不是很多,就在淮南道沿線,這沿海的地方的確是不少,可是很多地方風大浪急,並不適合曬鹽。”
不過李淵已經這麽發問了,自己為了小命值得如此和李淵回答,管他李淵生氣不生氣,不然自己說海邊都能曬鹽,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往裏跳嗎?
就在徐雲雁和李淵解釋了一番,並不是所有位置都能曬鹽之後,李淵歎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有限製的,不過這不要緊,隻要知道了方式,選對了位置,就能夠源源不斷的獲得鹽這就夠了。”
李淵並沒有如同徐雲雁所料一般,有點生氣,反而是退而求其次,隻要鹽的轉運不出問題他就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