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就算是徐雲雁都有點兒佩服眼前那一個明顯就是對自己充滿敵意,或者說罪魁禍首就是他的身影的身手了。
要不是自己後視訓練有素,有可能都要跟丟了這個家夥。
在來到望海鄉趙家村外兩三裏地地地方,這一個身影就像馬匹藏到了偏僻地地方,不過徐雲雁倒是玩心大起,將自己的馬匹牽了出來,然後又拽著這藏下地陌生地馬匹將他地韁繩栓到自己的馬匹馬鞍之上,最後在馬匹馬屁上抽了一鞭子,任由自己的馬屁吃疼帶著陌生的馬匹灰溜溜的向著自己的家的方向趕去。
徐雲雁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在那裏笑了起來“沒有想到吧,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啊不對,你有寶馬,也不對,現在這馬都是我的了。”
徐雲雁這麽樂嗬嗬的想著,跟著那一道因為自己一耽擱,差一點消失的身影快速的沒入趙家村外的荒野,在這草叢當中不停的翻滾騰挪,向前移動著。
沒有多久,那一道莫名其妙的身影就在趙家村外站住了,借著這荒草的隱藏,在這裏看著趙家村,尤其是他的目標徐雲雁的徐府。
徐雲雁現在也好奇“這是誰走漏的消息?怎麽知道自家在什麽地方?而且還能夠通過這個一係列的翻轉避開所有的行人?”
雖然趙家村人不多,可是村外也有不少的農田,這荒野也並不全都是挨在一起的,中間還有越過幾條小路一片小樹林等等不一而足的地形。
就在徐雲雁在這裏感慨的時候,悄摸摸的來到了近前,剛看到這一個人居然是手中拿著一張紙。
在這紙上畫著一個簡易的地圖。
“原來如此,有人將趙家村四周全部摸了一遍,能夠做到這些事情的隻有本地人,你要是外地人在這裏轉一圈,早就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麽會有這樣18653620259的機會?
是誰?是誰如此喪心病狂,居然敢和這些人勾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