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現在沒有辦法回答徐雲月的提示,隻得將她趕到一旁去點數一下今天送來的禮物當中有什麽意想不到地東西,而自己卻在那裏沉思著到底能不能夠帶她去長安。
看著熱情不減地徐雲月在那裏物追當中翻過來翻過去,徐雲雁在後麵悄悄的說了一聲。
“月兒啊,你說如果去了長安刀光劍影,你還會去嗎?”
月兒頭都沒抬“哥哥一定會保護我地。”
這一句話倒是說地徐雲雁心中暖暖地“隻是你就這麽相信哥哥一定會保護你?哥哥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更何談說來保護你的身家性命?”
這一句徐雲雁說的很清很淡,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聽著,而月兒還是在那裏一個勁兒的翻著財物,很快的就翻出了一些讓徐雲雁想不到的物品。
在刺史劉建的物品當中有一封信,信封上沒有寫給誰的,不過徐雲雁很清楚,這就是給自己的。
接過這一封信件,徐雲雁摸了摸月兒的頭“月兒乖,你將這些財物都找地方安置吧,我回去看看這信件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就向著自己的院落當中走去.
月兒並沒有理會徐雲雁這怪異的動作,還是開心的在那裏翻找著財物中的物品,而看到這一封信件,徐雲雁沒有打開都知道這應該是來自劉建所效忠的秦王的書信,就算不是秦王親筆書寫,也是秦王心腹.
徐雲雁在這裏糾結的時候,京中卻是另一番景象,秦王府當中李世民遭到李淵一係列的限製之後正在這裏考慮著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反擊太子李建成一方。
長孫無忌也在那裏不停的給李世民獻計獻策,而長孫無忌看著李世民聽到自己的計謀還是不開心不由的一轉話題。
“殿下,起碼鹽鐵轉運使已經讓我們給挪走了,換上了一個既不是太子李建成一方,也不是我們這一方的人手,這雖然我們沒有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可是隻要太子沒有掌握鹽鐵轉運司,咱們就可以說是不勝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