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對。
這是徐雲雁對於現在情況的第一個理解。
作為李道玄的四個兒子,這可是根正苗紅地大唐宗室,要是他老爹在河北不出意外地話,現在這四個人當中還有一個是不知道封什麽王的世子。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因為在河北戰敗損兵折將嚴重被李淵撤職查辦,成了普通人地四個家夥雖然如此膽小怕事,直接跪在了自己麵前,請求自己地原諒?
就在徐雲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時候,這四個紈絝子弟在那裏求饒都開始哭爹喊娘起來了。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我們父親都已經死在你手中了,你不要做的這麽絕放我們走行不行?”
徐雲雁看著這四個可憐人,忍不住心中歎了一口氣“你們四個好自為之吧,以後要是再敢胡作非為說不得本將饒不了你們。”
徐雲雁說完四人心中一鬆,不過徐雲雁喘口氣繼續。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最好自己去宗正寺將今天的事情說出來,看看宗正如何處理你們吧。
至於我?隻要這兩位姑娘不追究,我也沒有什麽好追究的。”
這一招算是禍水東西的招式讓這四個紈絝子弟瞬間反應過來,急忙扭頭看那兩個姑娘,而那兩個姑娘怎麽敢在這裏該和他們硬抗?
都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了,真是把他們得罪狠了讓他們閉門不出是最好的,隻是就怕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那素衣姑娘一個勁兒在這說哭著不打算追究了,而那解圍的姑娘鬆了一口氣撂下一句狠話,讓他們四個以後不要再這麽胡作非為之後也就原諒了他們。
這四個紈絝子弟總算是如蒙大赦帶著他們的家仆快速的朝著小路行去,不久就在這熱鬧非凡的長安城當中消失了蹤影。
紈絝子弟這件事情總算是落下了一個帷幕,徐雲雁在這長安城當中繼續悠哉悠哉的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