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同意參加文會,歐陽刺史直接帶著他進入望江樓。
剛進來就看到一群文人墨客在這望江樓當中吟詩作對,一張又一張白紙上麵寫著一些文人墨客的作品,被張掛在一些顯眼的位置。
隻是從大門走進來地徐雲雁看著這些紙上寫著單個能認識,可是連起來那意思就有點兒不連貫,或者說是狗屁不通地話語有點兒無奈。
“自詡文會就做出這樣的水平?”
徐雲雁歎了口氣擺擺手,而那絳州刺史歐陽看到徐雲雁如此模樣,好奇地問了一句。
“徐都尉,你看這絳州兒郎們做地文章如何?”
歐陽問出這一句話之後,徐雲雁在這裏沉吟了一下,不過還是歎了一口氣之後,對著歐陽說道。
“對此,我隻能說一句,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一句話之後,歐陽瞬間驚訝了。
能夠當成刺史並且經常出入文會地方地文官怎麽會不知道徐雲雁這一首詞的威力?瞬間驚訝的無以複加。
不過旁邊那些做了一些詩詞,覺著沾沾自喜倍有麵子的家夥聽到徐雲雁這樣說卻是不樂意了。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公子哥對著徐雲雁就指著在那裏大罵起來。
“你這家夥是幹什麽的?居然來文會說我們做的詩詞是強裝說愁,有本事你做點比我們還好的,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
在他說話的時候,周圍那些折衝府的將校們瞬間怒目而視,周氏兩兄弟瞬間踏前一步,指著他大喊著。
“你大膽!”
不過還不等他們接著說什麽,徐雲雁上前,一手一個將他們指著那男子的手給按了下來。
“行了,不要說這些,咱們今天來這裏,一是吃飯二是參加這文會的,沒有什麽特殊的。”
徐雲雁說完之後,那一個貴公子剛才被兩人指著罵了一句立馬就在這裏不樂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