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靜靜躺著一朵白色的花,五瓣花瓣,和梅花有些相似,但是哪有梅花生在草叢之中?
鬼火嬰記得梅花長相地,那個庭院中好像就有一樹梅花。
江長安輕輕把那朵花放在他地小手窩。
除此外江長安沒有講話,不需要假惺惺的安慰,也不需要自認為蘊含深沉哲理地雞湯,此刻無言最好。
突然,鬼火嬰發瘋一般拍打掉手心地梅花,好像那是什麽毒蛇猛獸,眼神又變回了凶惡狠厲,身上地火苗又隱隱有燃起的姿態。
江長安也不再多言,兩人繼續前進。
越走越深,每過多久,江長安就感覺四周一雙眼睛釘在他的身上,與先前第一次上魔道山發現白毛枯骨似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絕不是人類的眼睛!
隨著越往四重山行進,這種恐怖的感覺就越發強烈。
甚至江長安冥冥中總有一種感覺,四處茂林密叢中下一刻就會撲出一個蠻禽猛獸將他活吞。
他不敢掉以輕心,擦亮雙眼,目力最大限度開啟,將百米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盡收於眼底。
春夏秋冬,四種區域經緯分明,可謂奇觀。
一路行來沒有想象中的大的躁動,相反異常安靜,可就是這種安靜讓他極度不安。
江長安心中隱隱感覺前路即將遇到可怕的東西。
而更奇異的是他從最初的主動走向四重山深處,變成了那深處像是有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誘導著他前進。
江長安心底發涼努力擺脫,這種感覺就像是引導著他,一步步走向對方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又走了三個時辰,袁公侯漸漸失去了耐心,來到身前道:“怎麽回事,為什麽這條路還沒有盡頭!”
江長安一臉沉鬱,道:“這與我有可沒什麽關係,是這地形蹊蹺得很。如果我猜得不錯,我們應該是被困在了幻境之中。”
一個時辰前江長安已經發覺了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