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時候江長安再次發難,一道金光化成月牙似的回轉風刃,瞬間劃破黑暗的虛空,正中火牛虎兩條前膝,力道不偏不倚,正能將火牛虎地行動限製卻又不至於傷害到根本。
毫厘無差,這是多年刺殺才有地熟練。
同時太乙神皇鍾也再次碰上來勢洶洶的飛扇,無堅不摧,“噗”地一聲,將其打成齏粉。
“砰!”魏無量再次從火牛虎上跌落,咬牙切齒地看著江長安:“江長安,魏家不會饒過你,還有你們江家。”
“啊……”
江長安金光化作電芒直接將其地一隻耳朵切了下來。
魏無量慘叫出聲,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江長安,你這個小崽子,我真的走了眼了!你有種就直接殺了我!”
江長安一步步走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保持著一百二十分的警惕,蹲在他麵前:“魏公子,這天下還真是小,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又見麵了。”
地上不斷翻滾的魏無量,一隻手捂著被削去的耳朵,鮮血橫流落滿蒼白的臉上,咬牙道:“江長安!”
“魏公子有何吩咐?”江長安神色平淡。
“本公子在泥陀寺的時候就應該趁機殺了你!小雜種!”魏大公子滿臉猙獰之色,痛苦與憤怒無比,看起來非常嚇人。
江長安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步步逼近:“那我還要感謝你了。”
“你……你別過來!”魏無量盡管氣的身軀如篩糠一般顫抖,但還是恐懼的向身後蠕動挪去,在這一刻他絕望而又窩火,但更多的還是滔天的怒火。
江長安語氣冷冽:“我有幾個問題要請問魏公子,魏憐妝的後人在哪兒?魏家到底將他們如何了?”
魏無量聞言放聲大笑,道:“說到底,你這小子還不是有事求我?哈哈,你個狗雜種永遠都別想知道……”
金光一閃,風刃快速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