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那隻手輕微顫抖,畏懼而又充滿期待。像是忍受了千百年,像是等待了千百年——
江長安卻連忙後退半步扯開了距離,麵無表情地拱手行了個君臣禮,道:
“江上寒冷,不知道靜菱公主殿下能不能習慣?這裏機關重重,殿下還是少走動的好,若是真的悶得慌,就告訴下人們一聲,讓他們帶著透透氣也好。”
夏樂菱眼中驚愕,心頭猛地抽痛,身子像是一瞬間被抽掉了所有力氣,氣若遊絲道:“你……你叫我殿下?長安,我……雖然我當年沒有給你明確地答複,但是……”
“靜菱公主,若是沒有別地事情,草民就先退下了。”江長安說罷,兩人擦肩而過。
她的眉頭蹙得更緊,麵色也更加得蒼白,一雙手緊緊捂住疼痛欲裂地胸口。
夏樂菱快速轉過身,此時急迫地她哪還有半點公主地樣子,急忙說道:“我給你寫了信,你收到了嗎?這幾年我給你寫了很多很多的信。”
江長安腳步未停,卻聽夏樂菱帶有哭腔,漫漫念道:“江上寒風戚戚,君可還無恙?”
江長安腳步一頓,但隻是一瞬又行的遠了。
他和這位千金公主之間,江長安在意的從不是兩家之間的恩怨,在意的隻是背叛。
退婚之事,是經年刻骨切膚之痛,是再美麗的借口也無法粉飾的醜陋!
“叫花哥哥,若若看得出來,那位大姐姐真心喜歡你,但是她好像很痛苦。”
江長安苦笑,不久之後就要動身前往京州,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忙活了一整天,終於回到了住處。
長風院裏沒有任何變化。
閣樓內的擺設與回江州前江琪貞命手下在客棧中整理的那間一模一樣,不過還要大上幾分。
更大的區別是裏麵琴棋書畫應有盡有,一塵不染,與離開之時一模一樣沒有分毫差別,一桌一凳就連擺放的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