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曲薛飛含帶笑意,期待著下一步會發生什麽更有趣的事情。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薛飛道,同時觀察著牧文曲的神色:“牧先生以為,接下來情勢會如何?”
牧文曲啃著手指靜靜觀看著兩人,沒有回答。
薛飛笑著繼續看向場中,牧文曲沒有再說出那一句“沒意思”,就是最好地回答。
李子鑒驚色平定下來,又猛然瘋癲大笑道:“江長安,這一局我是輸給你了,可是你就贏了嗎?你敢說能夠毫發無傷地走出這西江月嗎?說白了,沒有江家,你什麽都不是,就連紈絝二字,對你來說都是奢侈,你拿什麽來跟我鬥!”
江長安道:“我可以打得過你啊。”
這一句在場地人聽到了,聽得清清楚楚。
場麵安靜下來,定格兩秒之後,一群人捧腹大笑,笑聲就要掀起整座西江月的屋頂。
“噗哈哈,你聽沒聽到,剛剛這位最大地紈絝,江州公認地命不長久地廢物居然說要靠這一雙拳頭來跟李大少鬥,他還以為那雙拳頭是金剛不壞的啊,真是大言不慚!”
“李大少不管怎麽說也是萬象境初期的高手強者,他江長安當年離開江州的時候也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連靈脈都無法開啟的廢物,是哪來的本事膽子說出這種話的?!真是笑話——”
李子鑒狂笑道:“就算你和這些人說真正的薛瑾兒被我擄走,有什麽證據?你現在在江州的地位還不如一個乞丐,現在還有誰願意相信一個連乞丐都比不上的人的話?江長安,你未免太自信了!都讓人笑到掉牙了!”
這次李子鑒沒有掩蓋聲音的大小,以至於大堂裏回**著他的聲音久久不散。
隨著李子鑒的話說出口,身後跳出兩名打手。
兩個身材都比尋常人要壯碩許多的打手,江長安已有一米八的高挑個子,可也直到兩個壯漢的下巴,隔著鼓鼓囊囊的衣物都能夠看出水桶粗的雙臂,肌肉突現出恐怖的高度,一隻手掌,足有江長安的頭顱這麽大,真真的算是砂鍋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