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湧而進,不大的一個小屋塞得滿滿的,沒有擠進去地幾個弟子惦著腳向裏觀望著事態地進展。
“溫先生,你口中所謂的那個女人呢?我們怎麽沒有看到?難不成還隻有江先生才能看到不成?”白穹冷聲道。
溫初遠皺眉:“洪叔磊,你來地時候就真地沒人?”
“沒有。”洪叔磊黑著臉搖搖頭,他百思不得其解,剛才來到門前地時候還聽到屋中有女人的笑聲,可推門而入,就見其中空****的。
溫初遠連連失利額頭冒出細汗,下麵的人傳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這江長安怎麽每一次都是有如神助?
他狠厲的看向屋子裏為一個木櫃,又看向洪叔磊,見其點頭,心中大定。
哼,江長安,就算我剛才兩場都輸了,下麵這一把絕不會有半點意外!
洪叔磊比他們早早來了一柱香的時間,一炷香,足以在江長安房間裏動手腳。
“江先生,能不能將這木櫃打開讓眾人查驗一番,眾目睽睽之下,若是沒有我自會向你賠罪,以證清白。”
“當然可以。”江長安笑道,打開了木櫃上的銅鎖,中間出了規規整整放置好的幾件衣物,別說女人,就連女人的用品都沒有見著。
胡萊道:“溫先生,現在你有什麽好說的,趕快給江先生道歉賠罪!”
哪知溫初遠捋著長髯,心思根本就不像是放在找什麽女人身上,而是像刻意在尋找什麽。
瞅了半天突然竄了上去,在衣櫃的最裏麵一個角落拿出一個錦繡的盒子,四四方方巴掌大的鎏金錦盒。
江長安眼神一厲,這個錦盒他可是見都沒有見過。
在座的都沒有人見過,隻有溫初遠和蘇尚萱麵色大變。
溫初遠厲聲喝道:“江長安!你竟敢盜取丹寶樓的合歡丹!”
“合歡丹?”
“先生偷合歡丹幹嘛?這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