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蘇尚萱一路小跑地來到後山居所。
“江長安!江長安!”蘇尚萱大聲喊到。沒人應答,又見到門敞著門縫,湊近扒開來觀看。
一個瘦小的女子身影,正在廚案前來回走動忙碌,不時還發出輕聲歎息。
聽到動靜,若若高興的轉過頭,卻見是一個陌生地女子。連忙躲到房間一角,驚慌失措。
“你是誰?怎麽會在大壞蛋地房間裏?”蘇尚萱疑惑道。
若若低下頭瞥向一旁,不敢看向蘇尚萱的眼睛。
“本副宗主可從沒見過你。”蘇尚萱審視著眼前這個身形纖瘦眼神清靈地女孩兒,自言自語道:“刺客?看起來不像啊,小偷?就你這身板偷了東西也搬不走啊?況且這個家夥也沒什麽值得偷地。”
想不出來蘇尚萱動用最直接地手段,一步步向牆角逼去。
冷喝道:“快說,你來青蓮宗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若若驚嚇地蜷縮在牆角,口中呢喃。
“叫花哥哥……”
砰!
木門撞擊破開。
“大壞蛋,她……”蘇尚萱話說到一半停住,眼前江長安渾身是血,臉腫鼻青,邋遢之極。
但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江長安此時身上濃烈的殺氣,布滿了整間房屋,讓人心念寒冷顫抖,這是真正的殺氣,沒有經曆過無數次的殺戮,就算再強也絕不可能散發這等威壓。
“叫花哥哥!”
若若急忙奔來,顯然不受影響,不顧滿身的血跡直接撲入江長安的懷中,用盡渾身的力氣緊緊抱住。
“沒事了,丫頭。”江長安想要摸頭安慰,手抬到一半見手上沾滿了血跡又不得不放下。
那一刻蘇尚萱才覺得全身忽的輕鬆無比,所同卸下了萬丈高山。
江長安此刻更加堅定這丫頭的身份不會簡單,至少她受到危險江長安可以感知到一清二楚。今日江長安本正在如往常一樣在神府中撞擊著後山山石以日常鍛煉,忽然靈元一陣劇痛,靈丹劇烈震動,那是一種類似天生本能的危險,趨使他抵禦,也就有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