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長安惱怒,楚梅風像是達到了目的,興奮道:“那兩個廢物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怎麽?你不也希望他們死嗎?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確實如此人所說。江長安希望劉雄死,但這死地太不是時候,險些將青蓮宗這門千年道宗毀於一旦,此人出手時機拿捏地恰到好處,不可謂不狠。
江長安消了怒氣反而笑道:“你地截風爪雖然厲害卻足以看出你的靈修已經失了本心難入大道,想必也是被某個門派驅逐而出地吧?”
似是被江長安戳到了痛楚,楚梅風勃然大怒,氣地臉色通紅!
誰知忽然之間,不論是氣勢還是姿態楚梅風像是換了一個人,如果說剛才地他是一條快要被激怒的瘋狗,蓄勢待發,那眼前這搖身一變成了一條老奸巨猾的銀狐,深沉狡詐。
江長安隱隱感覺不妙。
楚梅風不緊不慢說道:“你知道嗎,一切如你所說,那群老東西要將我逐出山門,沒關係,我就暗地裏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全殺了,還有他們家裏的人,斬草除根!”
“不為自己留有餘患,江長安,這可是從前你教我的……”
那雲淡風輕的姿態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江長安卻打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徹骨寒意,而最後一句更是莫名其妙。
“江長安,你不用高興的太早,總有一天你會求我,求我告訴你一些你並不知道的事情。”
“我能有什麽想知道的?故弄玄虛!”江長安道。
“激將法,不過我偏就吃這一套。”楚梅風笑的更濃,輕輕摘掉臉上麵罩。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屬於那種扔到大街上都沒人認出來的一種,可江長安卻感到一種熟悉,一種濃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們見過?”江長安問道。
楚梅風嗬嗬笑道:““客官,勸您一句,這便宜的茶雖便宜,但不一定喝的安全’,可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