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剛剛從這藏經閣當中出來,二話沒說的便朝著之前大長老所在的那一個院落跑了過去。
他這麽一跑,反而讓留在了原地地唐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見到此時此刻地唐昊就如同那懵逼樹下的懵逼我一般,一隻手不由地伸到了腦袋地背後,輕輕地撓了一下。
隻見他看著付言園區的背景,一時之間不由得喃喃的說道:“這一個家夥到底是背著自己幹了一些什麽,就仿佛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剛剛拿到了那一個老人的一根胡須,現在竟然就跑得如此的飛快,這家夥莫不是有病?”
隻見他自言自語地說,到了這裏之後,一時之間不由得想到。
這人要是有病啊,那就得治,不行,到時候自己必須得勸這個家夥老老實實的去看病。
想到了這裏唐昊整個人變得下定了決心要勸付言就有一個家夥去看病。
可是就在唐昊那麽說著的同時,隻見到從他的背後的藏經閣當中又走出來了幾個弟子。
隻見到這幾個弟子,分別圍著一個人,從這藏經閣當中走了出來。他們似乎在談論著什麽,此時此刻他們突然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唐昊一時之間也不由得指指點點的起來。
“不會吧,就是他呀?我看他平時也有這麽多女弟子勾搭他,可是完完全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是啊,簡直就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嘖嘖嘖嘖……”
雖然他們這幾個弟子說話的聲音十分小聲,但是那說話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唐昊的耳朵當中。
頓時之間隻見到唐昊此時此刻眉頭緊鎖,他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幾個家夥,一時之間卻不知道這幾個家夥到底說的是什麽事情,但從他們的言語和那眼神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說的都並不是什麽好事情,更何況他們一個個的目光都朝著自己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