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此刻,隻見到那舞台之上的那一個小女孩神色慌張,目光躲躲閃閃的,再加上他身上地那一些傷痕,頓時之間付言地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絲的憐憫之情。
就在這一個時候,隻聽到站在付言身邊地晚方此時此刻才終於說了話。
“站在台上地那一個小女孩是我地妹妹……”
隻見到晚風方,剛剛把話一說完她整個人一時之間便不由得開始抽泣了起來。
頓時之間她那哭的叫一個梨花帶雨。
一下子便讓付言心中生出了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到舞台之上,胡爺輕輕的敲了敲他手中的那一把小木錘子,一下子便把場下這麽多人,那極其喧鬧的聲音給敲了下來。
“諸位聽我說一說,你們是不是好奇,為什麽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卻能在最後出場?”
不得不說,胡爺他這麽一說,恰恰地抓住了眾人的心裏。
要知道這麽一個小姑娘美貌又比不上前麵的幾個人,並且還屬於如此年紀,青澀的還像是一朵沒有開花的花骨朵一樣。
就算是底下的這麽多人他們再怎麽色中惡鬼,那也還沒有饑渴到如此的地步,除非他們其中有的人有特殊癖好。
“我說胡爺,您像這麽搞我們這些狼友還有什麽搞頭?”
“是啊,我說胡爺,這該不會是你們醉香樓在玩兒我們的吧!”
頓時之間,舞台之下的眾人群起激憤,仿佛若是這台上的壺也不能給他們一個交代的話,他們便會拍桌子暴起一樣。
在他們的心中,畢竟我們可是花了價錢坐在這裏,可不是僅僅看著你在這吹牛打屁的。
如果說你就隻有這一點,看到那麽恐怕與我們花錢來到這裏的意願有些不符合吧。
就在此時隻見到舞台之上的胡爺臉上微微的一笑,不得不說他這麽一笑還是不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