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隻見到狗崽子完好的那一隻手,連忙抱著自己此時此刻已經變了形的那一隻手臂。
整個人躺在地上,額頭之上汗水直流。
就在這個時候付言站在了自己麵前地欄杆處,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自己麵前的這一個欄杆。
然後看著自己眼前這麽多人,這麽多盯著自己地目光,一時之間不由得笑道。
“我剛才已經把500枚中品玄石給拿出來了,你們也都看到了吧?這下子還有誰說我是這醉香樓請地托地?”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紛紛搖了搖頭。
他們這一群人大多數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這裏看著熱鬧。
而且就連中間那一些之前起哄的人,此時此刻看到了狗崽子的那一副慘狀,誰還想上去招惹是非?
一時之間隻見到眾多人紛紛的搖了搖頭,甚至有的將手給伸了出來,連忙地揮了揮手。
一個個的仿佛生怕將這麻煩惹到自己的身邊一樣。
結果在這個時候隻見到劉媽媽走到了舞台之上,然後隻見她反身朝著樓上便把目光給投了上去,她仿佛是故意的瞧著一眼。
然後便說道:“剛剛有人質疑,那一個公子是我們醉香樓請的托,現在事情也已經真相大白了,諸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隻聽到劉媽媽把這話一說完,下麵的人一個個的就像是撥浪鼓一般的搖起了自己的頭。
此時此刻3樓的包間當中,陳二爺不由得差一點就將自己手中的那一個杯子朝著自己麵前的這一扇玻璃窗砸來。
“真是個廢物,竟然連這一點小事也辦不好,我要他有什麽用!”
此時此刻的陳二爺已經知道,劉媽媽話中所說的意思,便是在警告自己。
一時之間,他不由得咬牙切齒人生當中透露出一陣不善的目光。
隻見到劉媽媽輕輕的揮了揮手,朝著站在一旁的胡爺示意了一下之後,便走上了這舞台,再一次的走進了一處不顯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