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小子怎麽樣?”
隻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一處幽靜的院落當中,他地麵前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棋盤。
清風拂過,院落當中地竹林沙沙作響。
霍山河便坐在這個老人的麵前,隻見他手持黑子,十分分果斷淩厲地便將手中地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那一個小子修煉天賦地確不錯,但是他的脾氣和你當年的有幾分相像。”
霍山河一邊說著,隻見他的目光不由的朝著自己身邊的這個老人身上打量著。見老人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流露,一時之間整個人就如同繃緊了的弓弦一般。
老人緩緩地抬起頭來,隻見他目光微微一掃桌麵上的棋子,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小子也開始打趣老夫了。”
隨即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接著又說道:“雖然如今的玄元劍派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是暗地當中,卻是風雲湧動。不知道已有多少勢力已經準備把矛頭對向玄元。”
霍山河聽到了老人口中所說的這一句話,一時之間,心中不由暗暗已經,隻見他眼中的瞳仁微微一縮。整個人也不由得暗自的吃了一驚。
“莫非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是真的?”
霍山河一時之間有一些著急,他差一點就起身站了起來。隨即又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於是又連忙坐了下來。
“你也算是修理了這麽多年,可是你也依舊是這麽急急躁躁的脾氣。好,在這裏也就隻有你我二人,若是讓陳天明他們幾個人看到你這一副模樣,那可不得驚掉下巴。”
大長老一邊說著,隻見他右手微微一動,手上的棋子便落到了棋盤上,頓時之間一條大龍圍殺黑棋。
“事已至此,那麵怎能各安天命,走一步算一步吧。”
霍山河看著桌子上的棋局,目光深邃,隨即轉念一想,然後說道:“內門當中的眾多師兄他們自然不會看著玄元劍派出什麽問題的,我們這一些家夥又何必給自己自添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