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付言還是被大長老隨隨便便找了個理由便趕得出來。
就連付言最想問的關於柳煙兒的問題都還沒有問出來。付言轉過身去朝著自己這個精致地院落看了過去。
一時之間,他不由得覺得這個精致地院落也像是一個大坑。畢竟在這個院落當中住著一個專門坑自己的,不靠譜地師父。
……
付言剛剛回到外門自己所居住地房間,剛剛推開門便看到陳鬆竟然躺在**,並且此時此刻隻見他地腿上竟然還用繃帶包紮了起來。
付言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之間瞳孔一說,從他的眼睛當中散發出來了一陣冰涼的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兒?”
付言雖然發問,但是他的內心當中,多多少少恐怕已經是有了一些想法。
付言身上突如其來散發的那一道危險的氣息,讓房間當中的兩個人一下子便驚呼了起來。
隻見他們兩個人,陳鬆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朝著大門看了過來。而宋明則是拔出了手中的那一把破鐵劍,做著一套防禦的動作。
突然當他們兩個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個人是付言的時候,這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言哥,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躺在**的陳鬆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這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時之間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而宋明這一個時候也回過了神來,將自己手中的那一把破鐵劍給收了起來。然後又漸漸的走在了付言的麵前微微地喊了一聲。
“言哥。”
付言冷眼看著這一切,然後對著宋明說道:“我不在的這10多天的時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小鬆為什麽會躺在**?唐昊那個家夥去哪兒去了?”
宋明聽到了付言得這意思追問,一時之間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然後他緩緩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邊,坐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似乎在平複心情,不一會兒他便對著付言說道:“言哥,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當中,不少和我們一起進來的外門弟子紛紛的加入到了月影裏,我們幾人一下子便成為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