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周哲給了辛追一個放心的眼神。
“周哲,你混蛋。”辛追前一刻的緊張消除,半跪在地,抱著周哲地腿,半哭,半笑。眼淚打濕了衣服,像夏雨打芭蕉。
四劍侍衝到了白山水地身側,檢查了一下,隻是昏睡過去,消耗有些過度,但並無大礙,他們知道白山水輸了,就輸給麵前這個虛弱的幾乎說不出話地男人。
周哲手指一抬,杯子裏地茶水被控製著潑灑到了白山水地臉上。
“你幹什麽?”藍芍殺氣騰騰的看著周哲這種近乎侮辱的舉動。本來這懸空山的催眠曲就是勉強用出來,效果很差,這茶水一擊白山水從朦朧中醒來,手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坐直了身體,看著眼前蒼白的周哲,有些懵懂。
藍芍看到白山水被潑醒了才白了一眼周哲,側立一旁。
“老白,你輸了,辛追七竅全開,你經驗足,教教她。”周哲虛弱的說道。
“我才不用她教。”辛追反了一個白眼給白山水,然後和林小二一起扶著周哲離開。給了白山水一個倔強的背影。門口的索鄂和段湘四傻了,白執事也傻了,這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戰鬥隻能傻愣著,從頭看到尾。索鄂和段湘四幾乎眼睛都直了,原來這便是周哲,那個傳說中力戰群雄的人,而辛追,此刻大眼睛像看傻子看著他們三個。
“沒看見麽?閃開。”然後身披魂爆的紅光,扶著周哲離開了包間。
白山水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眼睛沉靜如水。他敗了,在靈力上,他完全不輸於周哲,但是缺了點靈性,特別是當周哲使出了懸空山的絕學。
難道,我的路,走得不對麽?白山水不是沒敗過,但他七竅全開以後從未敗,但這一刻,他的武道之心動搖了,哪怕比賽如何精彩都沒有去觀看,而是一直坐在那思考著。四劍侍很擔憂,但是這種擔憂無濟於事,就像周哲的擔憂,其他人解決不掉,白山水的擔憂在她們眼裏,也解決不掉,隻有默默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