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魔王就是魔王,三言兩語便把一眾勳戚子弟打發了,什麽行酒令,什麽吟詩作對,到她這,統統不靈。
楊覺解脫了,臨走時不忘點頭感謝,李安安默契回禮。
四個人,終於又走到了一塊,而現在,麵臨的,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修靈門派。
周哲有種錯覺,前麵地十幾桌大小門派執事弟子地桌子,像個怪物分布圖,從簡單,到困難,特別是四大派的弟子那一桌,估計沒個幾壇子酒,下不來。
一桌子一杯,十幾杯下肚,加上陪著軍官們喝地最多,周哲都覺得晃**,楊覺被勳戚們也灌了不少。
周哲拿出陳醉給地小藥瓶,一人一顆,先回回血,周哲順勢問楊覺
“大師兄,臨濟候,定陶伯,廣陵候三位在哪?”
楊覺疑惑“我是新郎官,怎麽就成了包打聽了。”
周哲嬉笑“大師兄你不是內衛統領麽?這事兒當然問你最靠譜。”
楊覺一副被你打敗地樣子,眼神掃向勳戚們中的一桌子,“從左邊數,穿黃色華服的便是臨濟候路開,他左手邊是定陶伯龔大成,坐他對麵的是廣陵候薛濟。你問他們幹嘛?這三個都是禁軍的老兵油子。”隨後恍然大悟般的指著周哲“哦~~我知道了,難怪剛才和禁軍幾位喝那麽痛快,是李兵的事吧?”
周哲沒想到這麽巧,真的是事攤到一起去了,也不說破“大師兄英明,李兵的事你也耳聞了?”
楊覺用不屑的口氣說道“京城這點爛事走幾步都能打聽到,剛才你找李兵,他怎麽說?”
周哲如實回答“他想回禁軍,或者內衛。”
楊覺點點頭“李兵的性格本事不適合呆在內衛,帶兵比較適合他,等年後,想辦法把他弄進禁軍,再換防到邊疆是最好的。那麽一個騎兵統帥,呆在京城,太浪費了。就是這禦林軍統領,保舉誰好呢?”他意有所指,看著周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