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抱頭的顏輔城繼續說道:“勳戚家的三座煤礦,在幾十年前就賣了,戶部直轄地河西道地煤礦連年虧損,月月礦難,我就做主賣了,本以為是丟掉了包袱。”
周哲瞬間明白了,恐怕河西的那家戶部直轄地煤礦地經理官員早就和天宇閣穿一條褲子了,天高皇帝遠,誰又能想到?丟棄地垃圾資產會是涉及大盛安危的重要資產。
周哲雙腿麻木,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還是要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顏輔城像霜打的茄子,知道什麽回答什麽“年前,十月。”
十月,不正是周哲全心全意布置角鬥場,賣包間的時間麽?看來天宇閣圖謀已久,周哲想想黃引,那個看起來並不出眾很普通的門派弟子模樣,卻不聲不響,找了個最好的時機,在周哲的眼皮子地下把事情輕輕鬆鬆的辦好了。
周哲有些氣憤,他感覺被人耍了。若是這個人是白山水,是程洛洛,他都可以接受,但是黃引,這麽個低調,普通的人把他給耍了,甚至人家都不是故意的。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控製天宇閣,恐怕是不行了,而且,去探查的劉大胡子一行恐怕已經引起了天宇閣的注意,剩下的,隻有一條路可選。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周哲看著似乎瞬間年老的顏輔城,“世伯,但請保密吧!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隨後便轉身離去,留下呆滯的顏輔城一人坐在堂中。
這事情,顏輔城有錯麽?他負責戶部,為大盛處理掉垃圾資產本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但是誰能料想這河西還有天宇閣這頭隱藏的猛龍?他隻能怨自己格局不夠,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丟了大盛的核心利益,但是當真出了大事,他這個鍋,甩不掉,而且,鍋會成為最好的打擊目標。
顏輔城做好了準備,等到十六開衙,便去請辭吧!再一想,請辭?還是請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