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次斬首兩派掌門後,一直推進到四路會師都沒再遭遇過任何一次襲擊,不是天宇閣無所作為,而是聯軍準備的太充分。無數次地下城可疑地點澆上火油傳來的慘叫聲便足以說明天宇閣地策略,包抄合圍,利用地形優勢以多打少給其一線戰團最好地發揮機會。
居中指揮的黃引此刻也真正感受到了壓力,他地一招一式似乎都被人窺了底一般,顯得無比可笑。他地一切作為似乎在聯軍充分地準備和運營之下被步步緊逼成了無所作為,似乎成了做的多,錯的多。
近百名弟子被從暗道抬了出來,烤肉和焦糊的氣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內城的議事大廳之外。被抬出來的人有些是被燒傷,有些則是因為窒息,不少已經斷了氣的屍體也被抬了出來,這是為了防止堵死暗道才不得不清理出來。八條暗道,內裏更是四通八達,即可以偷襲,也是逃生的希望,天宇閣沒有人敢不重視。
更多活下來的弟子在剛出暗道就吐了個稀裏嘩啦,兔死狐悲之下有的除了是同門慘死的悲傷外還有對自己命運的擔憂。
陳氏兄弟也從暗道中走了出來,雖然沒有嘔吐,但是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子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一身華服的黃引戾氣,猙獰已經絲毫不再掩飾的浮現在扭曲的臉龐上,拳頭被攥的咯吱作響,隨即命令道:“把精鐵野豬準備好,一旦暗道裏有動靜,就敲碎眼睛上的靈石放進去。”
接到命令負責操作精鐵野豬的八名弟子抱拳應諾,而他們的身旁,十六頭精鐵野豬的眼睛已經被裝上了人造靈石,熠熠生輝。
黃引滿意的點點頭,又麵相陳氏兄弟和其餘弟子喊道:“是禍躲不過,咱們就去正麵匯匯河西的這幫雜碎。我天宇閣生死,就在今朝,隻要咱們守住,河西定然會是我天宇閣的天下。”
話是說的壯懷激烈,卻在這大廳之外的院子裏顯得格格不入,旁邊重傷者還在呻吟,各弟子,有些下意識的跟著喊口號,但是心中盤算著什麽,隻能他們自己知道了。樹倒猢猻散,更何況是最懂得權衡利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