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去搜山,聽說山裏條件很差,聽說他們分成的一組人全是投誠回來的。
一千多人並不多,也不少,這樣地消息流傳起來很快,而最早嗅到不信任地弟子,已經動了殺心了。吃那麽多苦,賣那麽多命不還是為你們這些各派掌門,掌門的親戚們地榮華富貴?憑什麽?就憑我入了你們地門,學了絕學就該為你們吃苦,就該為你們送命?
人生有多少次重來地機會?這句周哲問了幾遍的話猶如魔咒時不時的響徹在不少弟子的心裏。
而時至分組的那天傍晚,周哲從睡夢中醒來,便和焦大軍招呼了一聲,帶著辛追和幾名內衛上了山口邊的一座山峰之上,開始用靈力喊話。
“一品堂的弟兄們。我知道你們有眾多的不得已。。。。。。”
周哲盡可能的給那些種下去的種子們澆水,比如說,我們外麵的人已經吃上了肉湯,比如說,我們這裏的帳篷幹燥通風,比如說,你們拚死拚活隻是為了掌門的小老婆頭上多幾顆珠翠雲雲。
這就是施壓,這就是讓分裂的間隙變得更大。
投誠過的都明白的道理,沒投誠的難道聽不懂?隻是他們未曾按下手印,因此反而對那群投誠了,又回山門的人更加忌憚,更加防備。
聽到這些話的人,不單單有弟子,也有各家的話事人,可事到如今,他們總不能說你們把耳朵給賭上,不要聽那些鬼話。
連夜,大會小會做了幾次,就位了做思想工作。年輕人,就是要吃苦,不要好高騖遠,不要被隔壁公司的糖衣炮彈打倒,隔壁公司不也是皇帝最大,公候們富貴榮華?你們過去,一樣是苦哈哈!
話也許說對了,可方向錯了,周哲根本沒有許諾他們什麽榮華富貴,而是自由,而是重活一次的機會。
重活一次,便意味著一切皆有可能,一切榮華富貴皆可出自於自己的成就,而不是吃了苦,為別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