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兩頭,秦登連夜向臨海城出發的時候,周哲也接到了葉子瑜以及淩霄三龜,自此,四大派的人除了劍宗地還未到,其他地人,都聚集在了山口處的禁軍營地。
亮出了李九陽地信後周哲順理成章地把淩霄閣地人拉了進來,而對於他們切分好的蛋糕,葉子瑜欣然領受。這都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周哲本以為劍宗的人,可能會在他們快要解決問題的時候,來自山東道幾個重要州府的內衛的一個消息,讓一切似乎變得不再那麽不緊不慢,而他原本每日必去山坡上喊話施加壓力的行為,也在這條消息下暫時停下。
嗅覺靈敏的程洛洛第一個察覺了周哲行為的不妥,很快便找到了他。
“這幾日為何不去山坡上給那些投誠的一品堂弟子施壓了?莫非是有什麽變故?”
周哲點點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在想,要不要在小孤山和他們耗著了。”
程洛洛眉頭皺起,疑惑道:“有什麽大動靜讓你也嚇著了?”
周哲微微一笑:“你怎麽說話還帶著激將?沒勁了。劍宗的人要來了,不過不是白山水。而是名義上那群劍宗棄徒,那群占山為王的土匪。你說,我要是撤了,山裏的那幫人會不會和劍宗的人打起來?”
這話未免不是在試探,周哲撤了,那就隻剩下了四大派和那些門派聯盟在山東道亂戰,未來打成什麽樣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獲取利益最大的,肯定會是劍宗。劍宗不會不給三家門派好處,但至於分多還是分少,就不知道了。
程洛洛思索著周哲話語的意思,很快便想明白了。
“你會撤?山東道可是大盛的疆土。哪能說撤就撤?若你和劍宗真的掐起來,我看好你。劍宗樹敵太多,一個淩霄閣在背後就夠他受的,還四處伸手,未免太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