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德水開始打擊援軍發出號炮的時候,辛追一行已經完成了周哲交代的任務,開始往於德水埋伏地地方趕了,他們將會和於德水夾擊已經進入伏擊圈地敵人。而周哲開始往山下趕。
王銳見索鄂帶著個女人,而周哲並無什麽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這個女人恐怕有點來頭。
倒是停了手地程洛洛,疑問一直在肚子裏。
周哲不待她發問,便小聲說道:“我告訴你,你別亂說。”
兩個人地頭湊得很近,周哲甚至能看到程洛洛地鼻尖上留下的汗珠和脖子上細細的汗毛。而程洛洛,則感受到成年男子的壓迫和那一身汗味,皺了皺眉頭,隨即點頭。
“這個女人懷了嚴寒的孩子,總不能讓她一直在山上了。”周哲幾乎貼著程洛洛的耳朵說出了話,這畢竟是頂級門派子弟的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可不好。
而在聽清楚了周哲所說的話,驚異的喊道:“什麽?”隨後便有些失態的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走在前麵的女人一眼。
她感覺有些惡心,嚴寒和她相識了多年,儒雅俊秀的外表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再加上他身份的加持迷倒萬千少女不是問題。她也曾經聽說過嚴寒的不少風流事跡,可這種事情,年少風流,算不上什麽醜事,一笑而過罷了。
如今,一個女子,懷著嚴寒的孩子就走在她的麵前,她同為女子,隻是身份高貴了不少而已。她不由得想,這個女子的命運會如何?
再想想過去,那些和嚴寒有過風流賬的女子,為何便再也沒見過?無比惡心。
平複了一下心情,程洛洛才問道:“你打算怎麽做?交給嚴寒?”
周哲肯定的搖搖頭說道:“交給嚴寒和親手殺了她有什麽區別?”他抬頭看向那女子堅定下山的步伐,歎了口氣繼續說到:“程洛洛,你若當我是朋友,便為我守住這個秘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這女人也許有些勢利,可給她個重活的機會,也是好事。我也不會拿這個去拿捏嚴寒,希望你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