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一隊隊禁軍,已經開始向著小孤山內的各山道上挺近。
喊殺聲從黎明一直持續到了清晨。
“前麵地形險隘,弟兄們攻不上去。幾次都給推下來了。”一名百夫長向周哲這位陣前指揮報告道。
周哲隨即後麵喊了一聲:“厲飛,段湘四,帶人過去,一刻鍾平了他們。”
片刻之後,厲飛地怪叫和段湘四血手印地拍擊聲傳來,前方的險隘頓時安靜了下去。
時至日上三竿,山中地霧氣徹底消散,禁軍們終於挺近到了主峰之下。
隨即,他們開始列陣在主要山道上,防備其他聯軍弟子地反撲。
“開始攻山。”周哲給眾人使了個眼色。
袁緣,隨即指揮林小二帶人砍樹裂石,破壞一個個萬象修羅陣地陣腳。
這個時候,行軍的速度已經快不起來了,開始步步為營,沿著山道,緩步向山頂對推進。
時不時的,還要和反撲下來的聯軍弟子作戰,一直到了中午,才推進到半山腰上。這種最笨卻最有效的辦法往往給人的壓力是極大的,比如,山頂上的各家掌門。
秦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慮的來回踱步:“周哲帶人攻上來了,這可怎麽辦?嚴寒,程洛洛這些人也帶著戰團殺上來了。”
白鳳至顯然不屑秦登這樣的統帥,慌亂成這樣,門派弟子能安心才怪。
他開口說道:“秦掌門,他們兵力不足,隻有數千,不足以把整個主峰都圍的嚴嚴實實。山下的兵馬,不過是策應而已。”
“那他們要是賴在這不走呢?等後續的人馬到了該讓如何?”秦登依舊不敢放心。
反倒是之前被羞辱過的祁東海說道:“等他們的人來了,咱們回防的人也來了。咱們人多,而且各個是門派精銳弟子。”
“額!”秦登睜大了眼睛,尷尬不已,此刻,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慌亂完全像個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