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皇帝辦慶功宴是幹什麽用的。
這其實和男女秀恩愛沒什麽區別,愛不愛心裏知道,秀不秀看需要。
皇帝的這出戲,包括接見周哲地一幹親信所用詞匯待遇之肉麻,李九陽這個身懷六甲地孕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試想,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一邊拉著一個鐵血漢子地手,一邊問著吃地好不好,睡地好不好,是什麽感覺?
周哲隻朝李九陽嘀咕了一句:“也沒見你爹給他們多漲工資。”
不過這場大秀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朝堂之上,不乏看清實事的人。
比如沒過幾日,史福來送來的彈章,剛一拿上案板,就被人罵了個遍。
朝廷的官員們罵,因為皇帝剛給周哲辦了慶功宴,各人的功績也在評定,正準備升遷漲工資。你史福來倒好,人家周哲前腳的奏折大書特書你怎麽樣勤政愛民,怎麽樣穩定山東道民心。現在皇帝升了你的官,你轉頭就是一封彈章。
這份彈章不單單是打了周哲的臉,更是打了皇帝的臉。難道皇帝用人不淑麽?難道皇帝看人有眼無珠麽?
史福來還未到京城,但他的名聲,在禦史台裏已經臭了。
竇德仁這位禦史台的一把手臉都黑了,這不是讓我節操掉了一地麽?你這彈章我呈遞還是不呈遞?
彈劾內衛二把手,當今紅人,立了大功的功臣。不呈遞,我是不忠,呈遞了,皇帝的臉麵往哪擱?周哲的臉麵往哪擱?
不得不說,這是個大難題。
但是一群禦史言官也知道,這封奏報上去了,你人就得下來,誰都想青史留名,可哪家不等著買米下鍋?得罪了周哲,別人不一定能看你一眼,但真的上了彈章,得罪的就是整個天書了。陳元厚眼睛瞎了?還是孫國柱眼睛瞎了?還是焦大軍的手段不夠好使?
“竇大人,這些東西,一無人證,二無物證,純粹是小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