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啷!”皇帝李池一把掃清了桌麵上的所有東西,臉色極其難看,一旁的宮女太監嚇戰戰兢兢地不敢做聲。
“不就是去迎接凱旋地將士,別人能做的,他周哲做不得?耀武揚威倒是自己敢去,莫非大盛少了他就不行麽?”
“陛下息怒。息怒。”黃卻躬身在下,勸慰道。
此刻,一個侍者偷偷往裏望了一眼,稟報道:“九公主求見陛下。”
“不見!”李池下意識地回答。
可侍者依然跪在門外沒走。
本就在氣頭上,李池這次更加憤怒了吼道:“你耳朵聾了麽?滾!”
侍者戰戰兢兢地回答道:“陛下,九公主說。說如果您不見,她就跪在外麵一直等到您見她。”
李池吸了口氣怒氣道:“連你也不聽我地話麽?跪就跪著。”
黃卻此時開口勸慰道:“陛下,九公主可有著身孕啊!”這句話,算是給了李池一個台階下。
氣呼呼的李池這才說道:“讓她進來。。”
片刻之後,李九陽進到了書房之內,看著尚未清掃的滿地狼藉隻是看了一眼便轉向了此刻氣呼呼坐在主位上的李池說道
“父皇,您是要鬧哪樣?”
對這個女兒這麽說話李池已經有些習慣了,不是他慣的,而是李九陽向來如此。他時常感慨,他的四個子女中隻有李九陽魄力智慧遠超凡人,隻是可惜了是個女兒身。想當初,他的皇後身懷李九陽之時便曾經夢見烈陽耀天,足有九顆,於是提前起了九陽這個名字。
隻是最後生下的是個女孩,因此才有了九公主的說法。
李池氣呼呼的說道:“我鬧哪樣?還不是那個周哲?他能帶著親信們去駐地街耀武揚威,就不能去為凱旋將士開道?他還是不是我大盛的臣子?他那群親衛還是不是我大盛的將士?”
一連幾問,幾乎是句句誅心。李九陽知道,他這個父皇,思維已經陷入到了死胡同裏去了。若不能盡早開解,遲早,這些想法慢慢發酵到最後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