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周哲剛喝完了小楊覺的一百天酒,躺在廊簷下看著初雪落下,安靜且愜意。
而馮犀角,卻收到了來自河東商隊的消息,他們地商隊,數千人,貨物價值數千萬兩銀子被攔在了鳳城府,河東北上京城地最後一站路上。
“你們報上名字了麽?告訴他們這是淩霄閣的商隊了麽?”馮犀角有些不可置信,難道這天下還有能敢不買淩霄閣帳地人麽?活膩味了?還是四大派其他三家地人?這可是河東道,又不是河南道。
前來傳信地使者說話沒有什麽拖遝,他也是軍中斥候出身
“侯爺!都報上了。可來人說,如今鳳城府的地,都是他們一家的,連路,都是他們家給做的。要麽付給養路費,要麽繞道。來人自稱馬大寶,大盛聯合運輸隊的管事。”
馮犀角身子朝後一趟,全身無力。
此刻再不明白是誰在背後出的招就真的是個二世祖了。馬大寶可是在河西,山東道都立下過功勞新晉的伯爵,更是周哲親信中的三叉戟之一刃,他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繞道,一定要繞道。”
半晌,活過來似的,馮犀角嘴角抽搐著起身,帶著他的核心成員來到書房,打開地圖。
都是將門世家,還有兩位行伍人,地圖一看,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鎖死,這就是周哲幹的事。
現在,河西的修靈界也好,軍界也罷,哪怕是布政使鄭通,都幾乎和周哲穿一條褲子,從河西繞道,開什麽玩笑?
再看看若是從鳳城府以南往東走入劍宗的地界,再往北進京,要走山東道的一個角。
先不說劍宗同不同意給他們過,即使同意了,現在山東道還是他的商隊能過的道麽?周哲前腳剛走,坐過的凳子餘熱還沒散盡呢!隻要他說話,誰敢放他們過去?
而且他可是記得,那日開幕式周哲離開了他的包間,可就是去了司勝男那裏,還用得著多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