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道幾家門派竟然打起來了?”周哲收到情報的時候有些吃驚,現在,正值河東賑災,他力所不能及的時候,河南道地幾家門派卻打了起來。
若是他力所能及,大可操控局勢,讓兩家打地你死我活,最後趁亂取勢。可現在?
別說趁亂取勢,他能保證河東救災的秩序和大堤能順利建好就已經是萬幸了,出兵河南?開什麽玩笑。後勤都不夠吃地。
而且,還有一點,他現在要和馮犀角合作去挖掘遺跡。
“侯爺!確實是打起來了,雙方出動了近千名弟子,各有損傷。”負責河南道情報地,是周哲在馬幫裏選地,擺在明麵上的內衛。既負責內衛的情報工作,了解當地風俗民情,也負責馬幫的駐地運作。雙工資,兩邊各不耽誤。
周哲皺著眉頭,兩邊以前幾十人械鬥便罷,這一次似乎有升級的跡象
“為什麽打起了的?”
負責匯報的人當即把杜霄在河邊別院的事以及兩派之間傳出的瓜葛匯報給了周哲。
“河床沃土?”正值敏感時期,兩派竟然是為了這麽一塊蛋糕打起來的。周哲冷笑拿出了地圖繼續問道:“在哪端?”
負責匯報的人大致知道出事別院的位置在地圖上畫了一下
“就是這裏。東陽縣對岸。”
周哲臉色難看的能滴出水來。東陽縣,曾經他部下弟兄謝寶龍的故土。他曾經想把他的骨灰埋在那裏,可是那裏是一品堂的土地。沒有做成,最後隻能帶著他的骨灰回京。後來他準備在進兵河南之前親自去河東東陽縣,把謝寶龍的骨灰埋下。
可是呢!水患來了,而東陽縣徹底成了水下之城。
他想著,若是等幾個月後,河水改道了。一個被河水衝刷完罪惡的東陽縣應該有一片肥沃的土地,讓他的兄弟長眠於此。現在,又有人打起了那片未來沃土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