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找不到地方呢!安頓下了?”周哲對辛追的身世有所了解,壓根發不出火來。辛追手上拿著兩個晃**著的包袱。
“本來是難找地,今天在難民營看見你了,然後就一路跟過來了,每個小院子都一樣,要不然還真不好找。這兩個包袱是讓我偷地麽?”
“額~~這個。”
“這個寫著勿動,裏麵一定是好東西,我拿走了。”辛追的眼神裏泛著狡黠。
“大地是你地。”
“大地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我懶得動,要拿就拿你的。”
“你真是個奇葩。算了算了,你不會住難民營吧?喝粥能喝飽?”
“是啊!喝不飽,不過現在找到你了,吃不成問題了,難民營待著不舒服,現在就住你這,你沒意見吧!”
“我想有意見也不敢啊!可是你女的我男的不方便吧?還有被發現了怎麽辦?”周哲不願意拒絕她,辛追的身世讓他拒絕不了。
“嗯!你當我不存在便好了,我睡房梁,你睡床,隻要不被發現便好了,反正也沒人會發現。”周哲無語。。。。
“你真的心大,小心點被人發覺了我也不好辦。”
“放心吧!婆婆媽媽的一點不像個爺們。”
“那你晚上睡覺別放屁。”周哲想著一個人住他上鋪,半夜放屁靠人體空氣淨化他就難受,哪怕可能是個美女。
“粗鄙,反正你現在睡不著,帶你去個地方。”
“哇!你不是吧!雖然仗打完了,夜裏是有宵禁的,被發現了我腦袋不丟,屁股會被打爛的。”
“嗯!是個問題,不過不被發現不是就行了。”辛追隻是思考片刻便完美的繞過了困難。周哲苦著臉,這強悍的邏輯,我服了。
辛追隨後打開了窗戶,周哲隻覺得肩膀被一股大力一扯,便已經出了屋子,在一個牆角下,正是巡夜軍士的視覺死角。不過並非戰時,人也並不多,而且一隊巡夜在同一個地點一個時辰也不見得來一次,都是同僚,大晚上誰會沒事在外麵瞎轉悠。隨後便是大搖大擺的走在一條條寬敞的夜路上,辛追憑借過人的聽力和夜視能力簡直不要太輕鬆,過了一道又一道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