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詭異。這兩個詞形容此刻幾人的現狀。
“怎麽可能?”辛追親眼看著周哲昨夜的那種煞氣,恐怖地令人窒息,但又不願相信這是真地。
“是,是這樣的!”袁緣放下了手,“他現在隻是虛弱,應該很快能恢複,對對對!靈獸地肉,吃那隻蛟龍鱷地肉,可以補充。”
“穆老九,帶你地人,把那隻鱷魚的肉燉了,給周哲。”辛追起身一聲大喊。
“還要加靈液,我親自去吧!借你的刀。”方芳向辛追伸手,辛追白了他一眼,刀遞給了他。
“算你還有良心。袁緣你繼續說。”
“他這樣的,我從未見過,也未見過任何有關的血脈記載。昨天夜裏他身上的紅光明明是魂爆了,而今天至少有一竅是通的,但是實際還是一竅不通。經脈全開,血肉都帶著靈力,這明明記載上修靈者集大成者的身體。”袁緣無法得出答案,隻能說出他現有知識所知道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個廢材?”周哲坐起了身,身上幾乎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對!也不對!”袁緣又要賣關子,辛追一個眼神,立即又加快了速度“唉!這麽說吧!周哲現在的身體,像個巨大的容器,裏麵靈脈全開,容器的外部全是天地靈力,但是這容器的蓋子,也就是七竅,一竅未通,也就是周哲使不出任何修靈者的法門。”
“可是昨天晚上,他明明。”辛追也閉上了嘴,那是她讀周哲的唇語讀懂的。
“明明什麽?”周哲也好奇,因為他在昨天晚上一憤怒,全身劇痛中便失去了身體的控製,而後的一切,他看見,卻控製不了,隻有在湖底裏身體冷卻的時候才恢複了一絲清明,控製了身體,但是深陷淤泥,而後便是溺水的窒息和昏迷。
“你使出了殘月九閃,裂天手,淩霄劍氣和懸空山的絕學九宮列陣。你不會都忘了吧?”辛追幫周哲補回了記憶。“你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麽鬼?真想把你剖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