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握住了周哲的手,精純的靈力探知著周哲身體地一切,眉頭皺起。
“你似乎一竅不通,那日湖麵衝天地殺氣和靈力波動也是來自於你,奇怪!”看來什麽都沒瞞過老人的感知,那夜湖麵自己魂爆地一幕和使用地各種招數都沒逃過老人地法眼。老人手鬆開,思考了一下又握住。
“那日你曾使用過幾大傳承的招數,本就該想到。隻有一種傳說中的傳承才可以通過對靈力的精準控製而模擬出那麽多法門,但這種傳承在我行走天下的時候便沒再見過了。而且如今你的身體雖然經過魂爆,但是依然一竅未通,天下竟有如此奇事!怪哉!怪哉!”老人陷入了思考,半晌之後才說出了一句讓周哲幾乎炸掉頭皮的話。
“好像靈魂被抽離的軀體才會有如此的可能,但是若是靈魂抽離,新的靈魂應該也會有七竅。除非把靈魂劈成兩半。這不符合道理啊!而且你的身體靈脈全開,甚至要超過我,可是卻無法與靈魂連接,仿佛,仿佛之間有隔閡一般。似乎隻有在魂爆的時候令靈魂力量暴增才能連接,真是奇怪。”
靈魂抽離,還是靈魂被劈成了兩半?周哲真就嚇的不輕,他確實是沒有七竅,而不是一竅不通,老人的話和先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能夠證實。而靈魂無法控製靈脈去操控靈力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靈魂和身體的契合有問題?還有背後的陣圖。周哲選擇相信老人便沒有保留,撩起衣服後擺,給老人看了身後的陣圖。
“老人家,我身後這個是什麽?我魂爆的時候全身都在發燙,還請老人家解惑。”
老人家看了看便起身了。
“這是靈陣,我剛才在探知你身體的時候便發現了,具體的功效我也不明白。我在這山中精研封印近千年,對於靈陣的功效大多了解一二,而你這身上的,似乎是幾個靈陣合而為一,其深奧程度我也無法探知究竟。但我能感知刻畫這靈陣之人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稱之為神陣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