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得,他們舍得麽?”周哲自信滿滿。
“沒心沒肺。”辛追一語雙關。
“其實我們同嚴寒交手的時候我就看明白了,當真是撕破了臉坐下來玩命,他們沒一個真敢吧!千年傳承的門派底蘊是深厚,但是為了你地絕學搭上整個門派,恐怕真沒那個膽子。”
“話可不要說得太滿了!還真有這麽個人,有點像你們那股子瘋勁。哪天你要真遇上了,可得小心點。”辛追好意提醒。
“誰啊?敢讓我們阿追提起都要禮讓三分?”
“劍宗地核心弟子白山水。我和你說說他的故事你便明白了。”辛追選了個地方坐下,周哲也陪著。
“白山水起先在劍宗地弟子裏並不出眾,一竅不通地天賦在那樣頂級地門派裏可不好過,他的爺爺是這一代劍宗的宗主白重道,用點燈法幫他成功開了靈竅,不過所有人也以為他在修靈一道上走不遠。而且劍宗弟子多以短輕武器為主,短輕武器控製簡單,速度快,攻擊的方向也詭譎多變,甚是難以對付,結成劍陣更是攻守齊備。可是白山水,從初一入道便修習控製重劍,走剛猛之路。沒有人看好他,甚至他爺爺。幾年以後,門內的比試,同是三階無人是他對手,哪怕禦劍術比他修的更精妙,天賦比他更高,因為他便是那個最努力,最敢搏命的人。”
“他爺爺是門主,誰敢和他搏命。”周哲有些不屑。
辛追輕笑出聲,好像終於抓到了周哲的小尾巴。
“就知道你這麽說,我還沒說完。當時修靈界很多人也不以為意,天下敢於亡命的修靈者甚多。一把武器,一頁殘卷都能引起四方爭奪殺戮。白山水自門內比試後便獨自出了山門曆練。沒有人知道他具體經曆了什麽,隻知道修靈界多了一個瘋子。十年後,也就是三年前吧!他回到劍宗,五階巔峰七竅全開。自此修靈界才知道白山水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