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讚!謬讚!世兄,你這又是買魚,又是買雞,莫不是要請我吃一頓?我與你一見如故,要不然把酒言歡,我同你談談這天下的風土人情也不錯。”剛還高看一眼,沒成想,吳書道居然惦記上了周哲兄弟們手上的魚肉,周哲哭笑不得,你堂堂一派掌門怎麽這個做派。不過天下地風土人情聽聽也好,楊覺走地匆忙,還要帶著嚴寒,瞿輝已經幾年沒回過京城了。而三皇子李佑,那貨隻知道各家各門勳戚家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周哲又讓他們弄了頭羊,其實兄弟們這半個多月來也沒怎麽真地好好聚過,養傷地養傷,善後地善後。周哲讓王銳親自去了戰死的軍士家裏走了一遭,他實在是不敢去麵對失去家人的軍屬。
於德水殺魚,林小二宰羊,穆老九主廚,多人合作很快便是酒肉上桌。
酒過三巡,吳書道同周哲的話也多了起來。
“世兄,我從京城一路走來,深感百姓之不易。不瞞您說,這是我吃的最飽的一頓,平日裏,算卦那點錢,我隻敢買些食物果腹,讓你見笑了。唉!太苦了。”吳書道一杯酒下肚,臉色有些紅,眼睛也有些紅。
“為何?”
“你的酒肉,是你拿命拚出來的,得自天理,我吃這一頓不算辱沒先人,我吳書道空有尋龍點穴窺伺天機之能卻無處可使。我覺得我還不如一個看門的大兵。”
“世兄,你真有這能耐?”尋龍點穴在周哲看來就是盜墓的用的,但是若是真的懂風水,拉去幫老淩築城選址也不錯,反正詔書都下了,最近也該提上日程了。
“自上古戰亂,天崩地碎,龍脈盡斷。我天道門先祖窮盡一生搬山填海另續龍脈,才有大盛幾百年的國運。我不及先祖,堪輿一道隻是略有小成。若是周世兄有用的著的地方支應一聲,哪怕是為哪個戰死的兄弟尋個陰宅,我也願意。來幹了!”又是一盅酒下肚,吳書道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