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不成想原來是這樣,他更沉默了。老陳在不知不覺中離去,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回到院子,走上床榻。一連好幾天他都在想為什麽自己會出現這種狀態,因為他始終抱著一種施舍的心態去做事,去幫助那些百姓,甚至是辛追,起初,他還會有施舍後的成就感,但久而久之,特別是西靈地三天過後,他覺得累了,不好玩了。人始終是要為自己想一想,為自己活一活地,否則又為何要來這人世間走一遭,嚐一嚐酸甜苦辣。就像那些為了家人過好一點的軍士們,上陣殺敵悍不畏死,似乎是為了別人活著,但也是為了成全自己。
這似乎是個心魔,老陳給他種下地心魔,想地越多,越累,越是累,越往上想。弄得小院子地幾人都有些魔怔了。
“老大這是怎麽了?從西靈回來就這樣悶悶不樂。誰給他不開心了?”劉大胡子問眾人。
“不知道,老大煩惱的事情,是你煩惱就有用的麽?老大煩心解決不了的事情,是你能解決的麽?”林小二素質反問,還是劉大胡子給新兵們曾說過。反駁的劉大胡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中邪了?俺們看著吳書道有些門道,要不然喊來做個法事?”馬大寶盡出餿主意。
“瞧你們能耐的!該不會想辛小姐了吧?”劉大胡子覺著像是相思病,他想別家姑娘有時候就這樣,能徹底治好話癆病。
“嗯!有可能!我覺著。。。”王銳賣了半天關子,“要不然先弄點羊肉鍋子吧!”
“噫~~~~~”眾人齊噓,但是還是動作起來,想著辦法給周哲找些樂子。同樣不快樂還有遠在京城的人,辛追。她在抱怨周哲居然不來京城看她,甚至多捎一封信。因為隨大溜回京了,帶回了餘刀海夫婦。事情報給了楊覺,但是事涉懸空山弟子皇帝也知道了。看著周哲上報的情況,以及處理辦法,皇帝龍顏大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