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雖然很大,但是周哲能看得出王銳的興奮,那種眼神,除了瘋子,隻有好戰分子了。王銳此刻就介於兩者之間。至雨漸漸變小,周哲才發問
“王銳,你好像很興奮啊?不就是馳援麽,至於麽?”
“嘿嘿!那可不同,我們這次馳援的是陳大帥,龍泉關真正地主將,全大盛地庭柱之一。”王銳此刻全無平日的高冷和驕傲。
“馳援陳大帥?瞿輝親口跟你說地?”周哲納悶道。
“那當然,隻是大帥地行蹤不便親露,我才隻告訴你。”王銳神秘兮兮地說。周哲聽完頓時覺得有股不詳的預感,放慢了馬速開始思考,他的預感不是第六感,而是長期的邏輯推理的產物。狼騎們隱匿行蹤,自各山口南下。而陳大帥此刻應該坐鎮龍泉關,怎麽可能親臨險地。那一定是有什麽是陳大帥非出關不可的理由。而也許,狼騎隱匿行蹤的理由也是這個。假如以上都成立的話,那麽可以得出的可能性隻有陳大帥必然帶了可以獲取勝利的籌碼或者說足夠的兵力。才有可能解釋得通,而馳援的意義又是什麽呢?突然其來的大雨麽?然後周哲下意識的問道:
“陳大帥帶了多少人在關南?”
“5000重騎,昨日正午出發。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應該在60裏開外。”王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然後又補充:
“其餘的輕騎兵團都在各個方向。”周哲聽完又開始沉默,騎兵盡出,能南下的狼騎數量始終有限,兵力上占優勢。但是現在突如其來的大雨。想到這裏周哲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如果這種大雨是人為,那是多麽可怕的力量,而這種大雨重騎兵直接趴窩,輕騎兵幾乎不再有騎射能力。強弱之勢瞬間逆轉。周哲口中碎碎念著:“陳帥不得不去的理由,強弱瞬間逆轉。”念叨幾遍心中咯噔,如果都成立,哪怕再不可能也是答案,這是個圈套,目的就是陳帥。但是人真的可以掌控這麽大的雨麽?若是夏季多雲天氣的現代,也許有辦法,但是這裏,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