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李韶陽剛剛斷斷續續的說了三個字,口鼻之中就溢出大量鮮血,堵住了嘴,讓他無法發聲。雖然神魂可以傳音,可是作為一個人,他還是喜歡用嘴說話。
“你不會死的,我也不會死地!你所說地我記住了,若是今日不死,度過嵐瞾宮三天我們就離去吧!”李韶陽傳音,說出了自己一直沒能說完的話。
陽道一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甚至沒有力量動用神魂傳音,隻是張了張嘴沒了聲音。能夠支撐著盤坐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可見這一擊到底耗費了陽道一多少力量,讓他直接虛脫。
此刻,一枚龍鱗漂浮在兩個人地頭頂,仿佛冥冥中要替他們擋下即將來臨地可怕一擊,可是隻是一枚巴掌大地鱗片,擋住一大一小兩人顯然有些吃力了。
紅光不如之前那樣渾厚,不知道憑借一個死物能不能擋下這有意誌的天意一擊。
“到底要不要出手呢?不出手,他們可能會死,出手,我自己恐怕會被這種意誌盯上,我無法磨滅他,而他卻可以監視我。而且數萬年不曾出現,今日出現就有這種實力,說明他隻是一個初始階段,而我已經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萬一將來,恐怕我自己也難逃厄運。況且,聖者傳人氣運之大難以想象!恐怕最多也就損失一個奇才陽道一而已。總比我自己以身犯險好得多……”沐思變立身嵐瞾宮至高點,看著石山方向若有所思,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定論。
一生修行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活著,當年他在黑暗而迷茫的年代創下《嵐瞾經》也是由此出發,符合本心。
他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打破本心,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一定可以活下來的人去招惹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意。
袖手旁觀才能真的長久活下去,成為一方至人,無上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