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說不清楚李韶陽灰色元氣所練成的殤葬到底算不算是一種成功,可是這是屬於李韶陽一個人的機緣。
縱然是同一種功法,不同地人練,也會有不同地意象。法由人定,相由心生。
在李化成看來,這也算是另類的成功。而李韶陽靈海深處地神龍和老妖怪也對此抱有不置可否地態度。
或許他們都知道些什麽,可是他們都不肯承認或者不敢承認。
無論人還是神,都是‘難得糊塗’,如果可以選擇糊塗,那麽誰又願意一人獨醒呢?
朝陽下,李韶陽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自己獨特的殤葬。而李化成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般重新回到了溫暖的**。
他不想讓李韶陽知道自己幫了他一把,而李韶陽也沉寂在了練功的忙碌中。
他們兩人,一個不知,一個不講,或許這就是祖孫兩人的特殊情分吧!
另一邊,有餘和長生也沒有真的回家睡大覺,正如同李化成所說的一般,他們選擇了另外一條路,或者說是李化成自己走了另一條路。
小漁村的碼頭上,一個憨厚的中年大漢和一個孱弱少年並肩而行。正是有餘和長生兩人。
漁村的地理位置算不得開闊,可是水麵上仍然會有瀲灩的波光伴隨著朝陽生輝。像極了命運。
“想好了嗎?”有餘問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也是你我,關鍵是他想好了……”長生如同繞口令一般說了一大串你我他。
可是沒有人發現此時他沒有了無知少年的孱弱懵懂,沒有了不良少年的痞裏痞氣。走的隻有一種曆史的厚重。
“那就走吧”有餘聽了長生的話,沒有任何表示,一向憨憨的有餘此時竟然有了一些雷厲風行的感覺。
“放心吧,我們不會死的,別這麽深沉”有餘嗬嗬笑了兩聲,緩解一下氣氛。可是經他這樣一說卻愈發讓人心懷悲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