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台,是整個北蠻的中心所在,裏麵的人,都是一句話可以影響整個北蠻地局勢。
方遠對於北蠻也不懂,他隻聽過珠珠說過上河台。
從珠珠地情況,方遠可以猜出她有著不小的地位,那上河台可能不是一個簡單地地方,說出這樣地背景,應該可以將侯乘城嚇到吧。
結果,侯乘城地表情,使得方遠很擔心,不會真的穿幫了,直接撞到鐵板上了吧。
隨後,侯乘城很認真的看著方遠。
“你敢為你說的保證嗎,如果你有一點騙我,我發誓,你這輩子是不會好過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以為我沒事,跑到這裏騙你,我是吃飽了撐得還是咋地。”方遠說道。
方遠現在才不怕侯乘城呢,要讓他一輩子不好過的人太多了,就算是排號,輪到侯乘城也要到下輩子了。他威脅人都不會,太簡單了。
“方兄,剛才有些得罪,這對於我很重要,甚至超過了我的性命。方兄,快裏麵請,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
這下,方遠有點擔心,要進去了,自己就失去了主動權了。
誰知道遼城之中有什麽呢。
所以,麵對侯乘城的邀請,方遠就有點擔心了。他不想失去主動權。
“這個,侯大人,就在這裏吧,你有什麽想知道的,這裏我也是可以告訴你的。”方遠說道。
“對,這裏也可以,是我太過於在意了。”侯乘城想到了方遠的擔心。
“那我就問了,方兄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侯乘城對方遠問道,他想要精確的判斷出來圖謀鑰匙的人。
“這個,我也是有難處的,希望侯大人能夠理解一下,我現在就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警惕一些事情,要不然,真的被人將鑰匙給拿走了,那就是慘了,至於我,我就是想要煉體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利用北蠻的煉體術,將我的身體給恢複了,這就是我的目的,要是侯大人,還是覺得無法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就離開算了。”方遠繼續的編製自己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