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封禪,跟以往是一個程序,關於這個,周帝了解的比較熟悉,此時,眼前地這些,隻不過是泰山地一個開始罷了,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周帝也懶得在這些小事情上,去過度地浪費自己地精力,他要在一些重要地關節發力。
所以,到了現在,他還是一直很淡定的看著這些山奴。也看著那些忍不住出手的人。
這些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都是偽裝成了修為,通過自己的氣運之力,和泰山的氣運融合起來,來讓自己能夠順利的進來。
他們也想要獲得天帝的認可,這樣,他們能夠將自己的道傳播進來,讓更多的人去供奉。
麵對著這麽多的山奴,這些一直憋著修為,跟一幫修為小的人在一起的大能們,都憋出傷來了。他們的心情很煩躁。
他們已經到了這麽高的境界了,其實每一個人的心境,已經看慣春花秋月了。不過,這次封禪,對著他們來說很重要,這種重要程度,使得他們不得不去認真對待。
越是這樣在意,平穩的心境,就越容易出現波動。
於是,他們現在的心情很差。山奴的攻擊,成為了一個導火索。
酒鬼很容易衝動,於是第一個就出手了。而他的出手,也帶動了邋遢人的出手。
兩個人的出手,對著場麵造成了很大的波動,那些山奴,在他們的力量下,都暫時的失去了控製,泰山的氣運力量,被他們的力量有點消弱了。
而遇到這種情況,泰山也是有著自己的一番對抗的,眼前的那些壁畫,依舊釋放出來精神力。
這些壁畫,都存在很長的時間了,可以說,從有這個世界,就有了這些壁畫。
這些壁畫,帶者一股濃濃的滄海桑田的感覺。朝著兩個人的識海攻擊過去。企圖利用自己古老的氣息,對著他們兩個人進行一場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