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的骨頭斷裂之聲。現場慘不忍睹,幾個奴隸,每一個人都擺著其他的姿勢,他們地骨頭都給折斷折彎了。
“一群軟骨頭,這個時候,還想要抵抗,你們就是奴隸,這個是無法改變地。非要抵抗,你們最後的結果,也就是身消人死。”
聽著這些聽慣了,甚至都已經麻木地話,有些奴隸地心裏開始死心了,他們要接受自己地命運了。
而有一個人,卻看著這些,他們已經改變了這麽多了,就差這最後一個了。為什麽要這樣,一定還有什麽辦法。
他要找出來。他的身體再次的瘋狂的吸收著元氣。
他強行動起來,他的身體刺穿了他的內髒,他的骨頭再次的碎到幾塊。
蹣跚的走到執法者麵前,他被執法者毫不留情的再次的一拳轟出去,整個人都不成樣子了。
越是這樣,這人就越瘋狂的去吸收元氣。
看到這裏,方遠知道事情有轉機了,他已經從那人的身上看出了一點突破的跡象。
“真是莫大的諷刺,一個被視為什麽價值都沒有的奴隸,現在居然可以超過了很多人,這麽短的時間,連續的突破。這樣的人,比那些執法者要強太多了,他們憑什麽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方遠的看法果然沒錯,馬上那個一直被打斷骨頭的奴隸,現在他身體開始了變化,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自己身體所有的骨頭都斷了,然後開始吸收元氣,開始重新的組合。
破骨。
這人經曆過胎動不久,直接破骨了。入髓的過程都沒有,直接一步到了破骨。
眼前的執法者看著這人,他們的心裏有點弱了,他們之中有的人,還沒有到了破骨的境界,卻被眼前的一個奴隸給做到了。
馬上,這人就成為了所有執法者的目標,他們開始對著這個奴隸下手了。
其他的奴隸,看到了這樣的變化,他居然好了,都認為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