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精瘦男子,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你就能看出他隱藏的精明。徐妙哉打了海家三少爺,店家怕嗎?能夠在北域城開酒樓,背後沒點背景可能嗎?他不怕,也要裝著害怕。
眼下,海家來人,楚鈺地態度,店家了然於心。對於徐真三人,也是有了一個初步地定論。
要麽徐真三人修為強橫,背景通天,不懼海家勢力。
要麽徐真三人初生牛犢,滿腔熱血,不暗社會之深淺。
店家前頭引路,帶著楚鈺下了樓。大廳中,站著十幾人,各個站的筆直,一身鎖子暗金甲緊緊包裹著健壯地身軀,隻是站立不動,就如蒼鬆傲立。十幾人地身前,一名三十左右地男子,著一身黑紅相間的亮眼明光甲,一對眸子如同鷹目一樣鎖著楚鈺。
未待楚鈺下了樓來,這男子扶著腰間佩劍,目光不善,開口喝問道:“我三弟海蛟可是你傷的?”
店家下了樓,立即跑到櫃台裏,露著兩隻眼睛。大廳中已經沒有旁人,原本進食的客人,也是在男子進來之後,轟趕出去。
楚鈺聞言,並未回答,而是就近坐在一張桌前,提了水壺,倒了杯水。他自生來十三年,還從未有人如此對他喝問。
男子見楚鈺不屑理他,冷笑一聲,兩步跨到楚鈺的身前,對麵而坐。
“在北域城,還沒有人敢無視我巡察殿。”
楚鈺輕飲一口茶水,六芒一般的雙瞳冷冷地盯著男子,這種詭異的眼瞳,當真是讓男子不由一怔。
“你現在代表的是巡察殿還是海家?”
男子望著楚鈺淡淡地笑容,臉色也是愈發陰沉起來:“你既然知曉我乃海家之人,還如此傷我三弟,閣下未免也太不把我海家放在眼裏了。”
“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即離開這裏。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楚鈺右手食指輕輕敲著桌麵,緩緩說道。